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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0-23
MULTIPLE III - [Real Me]
接下来的几天,工作,健身,和朋友喝喝小酒,听听芬尼的唠叨,一切如常。
一天夜里,他走在树林里,乌云密布,没有月光。忽然他感到一阵无形的黑色的暗流涌动着,不安。一丝风飘过,隐隐有些声音,低沉的,像咒语一般,断断续续,时隐时现。绿色的叶子变得越来越暗,树干变成了黑色,草也变成了黑色。咒语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,空气好像也变成了黑色,仿佛到处都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,恐惧开始聚集。突然间有一声刺耳的尖叫,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席卷了过来。眼看就要被吞没了,黑暗中出现一双黑色的眼睛,他伸出双手,扑向它,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在隐隐地发光,黑色已经死死地锁住了他的喉咙,身体离地,四肢麻木,绝望到达顶峰。惊醒。
喉咙里有些腥咸,鼻子酸,心脏仍然是被狠狠揉搓了一下的感觉。什么意思呢?好久好久没有过这样悲伤的感觉。几天里,那双眼睛挥之不去。
他打电话到孤儿院:两天以后,我派司机去接那个孩子到我家里来度周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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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8-18
MULTIPLE II - [Real Me]
一天,哥哥接到了大洋彼岸的父母亲的电话:他们在多年前有两位朋友,是一对才华横溢的画家夫妇,两年前出车祸死了,留下了一个刚出世不久的女儿。当年老夫妇爱才,给了这两个年轻人很多帮助,时隔多年忽闻噩耗,悲痛之余只有继续关照他们唯一的血脉。几经周折才打听到这个幼子寄养在哥哥所在城市的孤儿院里,于是要哥哥去看望她。
哥哥在孤儿院里第一次见到了宝宝。黑色的大眼睛,细细的软软的带一点卷曲的头发,瘦弱,苍白,又旧又脏的分辨不出是什么颜色的小裙子,没有穿鞋,身上有些隐隐约约的无关紧要的小伤痕。躲在一位护工的身后,只偶尔露出头,用胆怯的眼神望着他。她完全不像一个快三岁的孩子,连路走不稳。一个脆弱的卑微的小生命!
他对她微笑,打招呼,她咬着嘴唇,低下头不敢看他,长长的睫毛间闪烁着星星点点的亮光。他走近前,蹲下来,伸出手想要去摸摸她没有血色的小脸,她吓得往后退了一步,摔倒在地上,眼睛里满是惊慌,小嘴扁了起来。他慌忙上去扶她,这下她彻底哭了,泪珠一颗一颗地落下来,喉咙一鼓一鼓的,拼命地啜泣,就要忍不住了,却突然用双手捂住了嘴,惊恐地看看一边的护工。院长走了过来,面无表情地说:“这孩子就是这样见不得人,请你不要介意。”接着就叫护工抱走了她。那孩子从护工的肩膀上露出两只眼睛,一直望着他,两只小手还在不停地胡乱地挥着,却一直没有出声。他皱了皱眉,莫名地有一丝心痛。
他看了看孩子们的吃饭、睡觉和活动的地方,很破旧很拥挤,灯光是暗的。到处是孩子们没有表情的脸,他们带一点好奇的盯着他,却都没有发出声音。他向院长询问了一些日常生活的情况,留下了一些钱,叫她们好好照顾那个孩子,以后有空再来看她,就离开了。
深褐色的大铁门在他身后关上,他回头看看那个厚厚的围墙里的城堡。是怕孩子们跑丢了吧,他这样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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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8-17
MULTIPLE I - [Real Me]
一栋有点旧的小房子,带一个美丽的花园。
宝宝:一个小女孩,孤儿,3岁时来到这个家,之后一直住在这里。
哥哥:房子的年轻主人,生在这里,长在这里,聪明,成熟,心思细密敏捷,犹如希腊雕塑般的脸孔,有点花心。
哥哥的父母:在哥哥继承家业后离开了这里,居住在别的国家,每年回来一次。
芬尼:一个善良、和蔼的胖老太太,管家,厨子,看着孩子们长大,在老主人夫妇离开后充当着母亲般的角色,心肠很软。老公前些年死了,有个没出息的儿子。
园丁爷爷:一个孤僻的老头子,独身,永远在弄那些花花草草,木讷而且脾气古怪。
师父:一个又黑又瘦长相丑陋的中年男人,懂中医,通命理,喜欢研究玄学,保护着一家人的健康。深居简出,经常失踪,没人知道他从哪里来的,也没人知道他会不会走了再也不回来,是这个家里的神秘人。
哥哥是独子,从小就生活在优裕的环境里,健康,漂亮,智商超群,上帝的宠儿。老两口中年得子,对他半是溺爱,半是放纵。年纪轻轻已经游历了大半个地球,在多家大企业里实习或兼职。精通各种运动,篮球,散打,滑雪,帆船,打猎,得过全国马术比赛的冠军,在海边度假时从鲨鱼的嘴里救下过一条人命…… 留过长发,玩儿过音乐,酗过酒,吸过粉,伤过别人的心,也被别人伤过心。几年下来,收获了三五个死党,七八个女人,一身摸爬滚打的功夫。阳光过,糜烂过,认真过,放纵过,生活在这个年轻人身上,有点儿小奇迹的意思了,然而,人在花间走,片叶不沾身。
20岁大学毕业那年,老两口接到老同学的邀请,远赴欧洲,做其他投资去了。哥哥继承了父母的事业,一间不大不小的贸易公司。在开始工作的半年里,他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,上下同心。该工作工作,该鬼混鬼混,正是如鱼得水,春风得意。







